“我什么意思?”我笑了一下,嘲讽开口,“三个月前,我把户口本和身份证交给赵明宇,让他帮我办居住证。”
“今天你撕的那本,是你儿子帮我办的,我一次都没打开过。”
我看着赵明宇,声音冰冷:“明宇,你说,这户口本怎么会是假的?”
赵明宇的脸,彻底白了。
林桂芬也反应过来,瞪大眼睛看向自己儿子。
“明宇,她说的是真的?那户口本是你办的?”
“妈,你别听她瞎说......”
“我瞎说?”我打断他,声音冰冷,“那就报警啊。让警察查查,这本假户口本,是谁经手的,从哪来的,谁盖的章。一查不就清楚了?”
赵明宇的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
林桂芬看看他,又看看我,脸上的得意一点点点消失了。
“明宇,你......你真干了这事?”
“妈!”赵明宇急了,“我那是为了谁?还不是为了你!你不是说农村的丢人吗,不是说要找个本地的吗......”
啪!林桂芬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赵明宇捂着脸,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亲妈。
林桂芬的手还在抖,眼眶却红了:“你......你个不成器的东西!我让你找个好的,没让你干违法的事!”
“违法”两个字,像一盆冷水浇下来。
赵明宇的脸彻底没了血色。
旁边有人在小声嘀咕:
“伪造户口本?这可是刑事犯罪吧?”
“最少三年好像......”
“啧啧,这儿子算是废了。”
赵明宇腿一软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:“苏念,苏念你听我说,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想让你条件好一点,以后好办事!”
我抽回手,看着他。
这张脸,三个月前,在医院的走廊里,是那么温柔体贴。
现在看,只剩下恶心和丑陋。
“赵明宇。”我平静开口,“你知道吗,我今天来,本来是想告诉你,我妈今天情况不好,我可能顾不上追究这件事。”
“但你们母子俩,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我的底线。”
林桂芬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我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!”林桂芬突然喊住我,声音都变了调,“苏念,你想怎么样?”
我回过头,看着他们,压低声音:“你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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